第二十章 另一个道士
(2015-04-03 10:57更新,共2127字)
    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了,各式各样的烧烤,有奥尔良的,有蜜汁的,杨刚也是费心了,突然两瓶啤酒放在了桌子上,我一愣:“还喝酒吗?”

    杨刚笑了起来:“不是,我晚上还有案子不能喝酒,这是给他点的,他喜欢喝酒。”

    我撇了撇嘴,这是在暗示我酒量不好不要出来吃饭吗,可恶。

    杨刚也不等那个人,直接拿着筷子吃了起来,我倒是无语了,他真是很随意啊,还是说已经太熟悉了,不需要在讲什么礼貌了。

    我无奈一笑,也开始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有点堵车。”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身边传来,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一块烤肉无力的掉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旁边的女孩上身白色运动服,下深白色运动短裙,手上掂着一把长剑,她半披着头发,满脸都是鲜血,深处双手都是泥土,就连身上的白衣服,也都呈现了大片血迹!

    我瞬间傻眼,这是什么造型!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。杨刚也傻眼了:“你搞什么!刚从案发现场回来?”

    女孩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倒上一杯酒,猛灌下去:“别提了,刚才路上遇到一场车祸,那人就在我面前被……结果溅了我一身血!”

    我和杨刚同时张大了嘴,满眼的不可思议,她竟然就这么无谓的说了出来,我不禁失色,这是女的吗?

    杨刚从兜里拿出餐巾纸,又想店员要了几块擦手的毛巾,她开始擦着手和脸,我和杨刚对视一眼,对她都无比嫌弃,瞬间连吃饭的心情和胃口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她把脸上都血都擦得差不多了,但是还有一大片呈现红色,完全看不到她的长相了,而且浓郁的血腥味环绕在鼻前,我有点犯恶心。

    杨刚给我介绍着,这就是他口中的道士朋友,叫肖月,也是继承了祖父的衣钵,成为茅山派的传人,肖月点了下头,开始吃着烤肉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遇到这样的事她胃口还真好,我可是一点也吃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九点半的时候,我们离开了饭店,杨刚还有事就直接开车往警局赶了,我把肖月送到公交车站牌,也正好顺路。

    其实肖月的话并不多,只是礼貌性的说两句而已,她有些沉默,看起来很有心事,她的双眼透露着淡淡的伤感,给人感觉非常忧郁。

    直到站牌为止她都没有再开口说话,这让我非常尴尬,但是她看起来却应付自如,到了站牌她便说没事让我先走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但是我打量着她,穿成这样走到街上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是神经病呢,我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::“你住哪?”

    肖月一愣:“东街那边。”我想了想:“离这挺近的,要不还是我送你过去吧,你这个样子上车估计会把人吓着。”

    肖月看了看自己,有抬手看了看表:“还是算了吧,马上快到熄灯时间了,你还是赶快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我无奈的笑了,骑上车子:“这样说下去不是更加浪费时间?”

    肖月犹豫了一下,转身坐在了我的身前,我们便上了路,六月份的夜晚还有点风,现在只是初,夜里还算凉快,一旦到了七月那晚上就别出来了,闷热。

    有阵阵的香味扑鼻而来,是肖月身上散发出来的,大概是洗发水的味道,不过问起来很清爽,但是香味中还杂家这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有烧香的习惯吗?”

    “嗯,味道很重吗?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,她回到的倒是挺快挺自然,我还害怕我问的有些突兀了,会尴尬,接着我又问了肖月几个其他的问题,她也很自然的回答了我。

    她家是H市的,因为职业的关系,她没有住宿舍,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,一室一厅,还算舒服,每个月房租一千。

    她在晚上开了一个网店,名字叫清洁,卖一些清洁用品,其实暗地里是帮人清扫的,那些不干净的公司。

    因为这种职业现在还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,所以只能是熟人介绍熟人来,这次去了外地,就是因为有人联系她做清洁。

    而且她还跟我说,她给杨刚做事也是要收费的,但是她的生意不怎么好,勉强能顾着房租和吃喝,偶尔也能存一点零用钱。

    只用了二十分钟,我就到了她家楼下,看看表,刚好十点,看来我又要爬墙进去了,因为今晚门卫大爷请假了。

    看着肖月上了楼我便回了学校,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肖月说的那起车祸,我打开手机查着,但是还没有查到有关的新闻,估计要明晚才会出来,随便溜了一圈网页,就关掉了手机。

    过了平静的三天,杨刚也没有再找过我,也可能是没有案子需要用到我,也可能他看我无心帮他做事,不过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滴滴滴!

    正在吃饭,我姐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,我一愣,赶紧接下,我姐说家里出事了,父亲和母亲都生病了,一直都高烧不退,送去医院医生也没有办法,可能是碰着了脏东西,让我赶紧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我一惊,下午就直接请假了,这次我谁都没说直接离开了学校,他们要是跟着我去,反而会给我添麻烦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我感到了家里,姐姐在家坐着午饭,他说父母都送去医院了,暂时没有生命安全,发烧也已经控制在了低烧,只是两人就是不清醒,一直沉睡,她没了办法。

    我点着头,帮着姐姐一起做饭,做好简单吃了一点,就和姐姐赶去了医院,刚一进病房我愣住了。

    父母的额头浮现出大片的黑斑,这些黑斑像是煞气,非常的强烈,我走过去,一手放在父亲的额前,一阵刺痛将我的手给挡了回来。

    好强列,这是什么,或许他们发烧的原因正事因此,黑色的印记越深,就代表中的煞气越深,那么鬼的道行就越深,看来这次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下午等父母打完第一屏吊针我就离开了病房,回到家里,我从祖父的箱子里拿出八卦盘,屋子里没有任何的阴气,那就表示我父母不是在家里出的事,我又问了姐姐父母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姐姐说他们有去后山给祖父和姨姥爷烧纸,我走到门口,八卦的方向对准了后山,我抬起头看着后山,这个角度没有办法看到山上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