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扭曲
(2013-10-27 16:03更新,共2868字)
    我看了看门口,只见“闷油瓶”慢慢走到门口,情景和在宾馆那次十分相像,但是门后面是不是二叔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外面的人好像知道了外面里面的情况,我听见了一连串的脚步声,看起来那个人是已经逃跑了;“闷油瓶”一打开门,我也跑上前去,只见到一个背影,这个背影跑步的姿势十分的怪异,基本是扭着身子走路,上身和下身有一个明显的旋转角度,看着非常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我看一时半会儿这个人是回不来了。”“闷油瓶”道。

    齐涅继续说道:“你们要进入泗州古城,就必须进入这些地方,虽然现在看来这些机括都被张家拆除了;但是拆除这些机括可是一项大工程,张家不可能在接手泗州古城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清除这些机括,所以我认为张家只是用一种奇异的技术占时把这些机括封存起来了。但是现在这些机括有没有被重新开启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机括这一点我大可放心,因为外面这里有两个先前进入过泗州古城的人,只要有张嘉译和“闷油瓶”机括的问题应该就可以解决了。但是真正让我惊奇的是,齐涅知道的东西很多,比如我要去泗州古城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齐涅笑了一声,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道:“八卦乾坤,万物起源。月引日明,何以为仙?”

    胖子好像被吵醒了,一下坐了起来,立马道:“我靠!老子终于可以成仙了吗?”

    我扑哧一声笑了,道:“你他妈的都想的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胖子挠了挠头,穿好了衣服坐了起来,看了看齐涅,好像看出了什么,立马道:“嘿,是你小子。”

    我看了胖子一眼,道:“怎么,你认识他?”

    胖子坐到我旁边,道:“怎么不认识,还记得好几年前,胖爷我去长沙倒斗,因为缺少一把九阴钩,就去采购,谁知道他娘的长沙那边胖爷我不熟悉,而且没有熟人,找不到九阴钩。我就四处转悠找到了他的铺子,他铺子里的那个小子也是说没有,谁知道他出来,看了看我就道:‘快去给这位先生那九阴钩。’我当时还迷迷糊糊,就见他让我坐下,又对我说:‘这九阴钩是不该卖你的,但是我今天卖给你是有原因的,看你也是干土夫子这个行当的,这一趟你最好备上两把九阴钩,以免遭横祸。’我当时只以为这个小子是要坑胖爷我的钱,本来没想理他;他就说这两把九阴钩只收我一把九阴钩的钱,我一想有这好事也就收下了。

    再后来,胖爷我找到了一个将军墓,但是进到斗里我才发现,这个斗里的机括比我想像中的多,胖爷我摸好了明器,却发现原路都被封住了,而我看见对面就有一个通道,但是中间的道路被流沙封住了。按照常规,要有一个出口,来让墓主人的亡灵出入。但是接着我就发现这个地方的顶上有火琉璃顶。这样的设计十分巧妙,可以防止盗墓贼用九阴钩逃到对面。我本以为胖爷我就要死在这墓里了,才想到我的背包里有两把九阴钩。

    我就用其中的一个九阴钩触发火琉璃顶,这把九阴钩就废了,然后等到火琉璃顶的火油燃烧殆尽的时候,我就用另一把九阴钩勾住火琉璃顶的支架,荡到了对面的通道。”

    “卧槽,还有这样的事情?”我惊讶道。

    齐涅笑了笑,又道:“我当天看到他内有暗火,便猜想到他会遇到明火;加之湖南古墓机括灵巧善变,用到九阴钩的地方当然会很多,而九阴钩怕火烧,备两把九阴钩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胖子又道:“没想到你小子就是二子所说的齐涅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今天先不谈这个,如果你们真的要进入泗州古城的话,就要经过雷发达先前设置的许多机括,以及后来泗州古城上方三合土崩塌,照成的塌方地带;这样的风险是很大的,况且泗州古城这么多年没有人进入过,现在进入恐怕凶多吉少。”齐涅道。

    齐涅说的所有话好像都是讲泗州古城的危险之处,他的目的好像就是让我们打退堂鼓,不过显然齐涅没有算到“闷油瓶”和张嘉译都是进入过泗州古城的人。不过我们打退堂鼓对齐涅好像没有什么好处,除非他说受人指使,这个人会是谁?我先排除小花,因为是他把二子拉到我们的队伍里来的,他对“闷油瓶”的底细和过去的经历很是了解,应该不可能让齐涅用告诉我泗州古城内的危险事物来让我打退堂鼓。那就应该是剩下的一个人选了——二叔。

    二叔当然不想让我干倒斗这个行当,但是这个明显不是二叔的动机。小花说过,这回去泗州古城会有二叔的一伙人,但是我迟迟不见二叔,也的确有点怀疑。有时候我还真在想二叔就在暗地里看着我们。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身体扭曲的人,那种扭曲是很不自然的,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那种姿势的。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,张起灵,广西巴乃的鬼影。

    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,又想推翻这个结论,鬼影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从广西巴乃来到河南马庵村?这沿路这么多人,这么可能发现不了鬼影?

    难道这里也有一个和鬼影一样因为某种变故,身体变成了这个样子?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,可以像强碱一样把人的身体变成这样?

    我就对齐涅道:“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打退堂鼓?”

    齐涅顿了顿,回答道:“既然你那么开门见山,我就不隐瞒了,就是你二叔让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果然被我猜中了,但是我二叔应该知道,他越是让我打退堂鼓我就越跟他反着干;那齐涅又为什么跟我摊牌?

    “你二叔说了,如果你回去的话,他就告诉你一件关于吴家的事情,你一直都想知道的。”齐涅又道。

    我顿了一下?我一直都想知道的?我突然想起老痒在墨脱的青铜巨门后告诉我的的事情,关于镖子岭的事情;还是关于我一直想知道的三叔的事情?这无疑对我的诱(注:集文网竟然把诱.惑这个词语列在违规词语里)惑非常巨大。

    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,我扭头一看,“闷油瓶”正看着我。对于闷油瓶的身世之谜和我们家族的秘密,我的确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;既然二叔千方百计的希望我不要接近张家的秘密,一定是对于他或者是整个吴家有着很大的威胁的;但是这个威胁到底是什么,我就无从而知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告诉我二叔,我是绝对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;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,我是一定不会打退堂鼓的。”我道。

    齐涅愣了一下,就站了起来,看起来要走;我也没拦他,不过看他有点伤心的背影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但是,紧接着我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表情,齐涅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顿时愣在了那里,这这个表情和二叔的表情是十分的想象。我看着齐涅的背影,顿时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二叔;不可能!二叔的眼神和声音和这个人是完全不同的,况且二叔为什么要假扮成齐涅来到这里又故意激将我去泗州古城?我的大脑迅速扫描了一下我认识的和这个齐涅相似的人;突然,我的大脑定格在了一个人——三叔。

    这个人是?我顿时感觉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我的这种感觉维持了一整天,我尝试着这一整天都不再考虑上午发生的事情;但是我的大脑总是时不时的就播放起上午的画面。不过好在张嘉译那边的进展比较慢,我还有充足的时间休息。

    但是我感觉我是处于被监视的状态,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我看。

    乡村的夜晚不像城市里,一片漆黑;不过我们这些土夫子对于想象这件事都一件克服了,我们在漆黑的地方不会想象什么妖魔鬼怪的。

    半夜,我被尿憋醒了;因为乡里的厕所不在屋内,我披上了衣服走到院内的厕所撒尿。刚走到厕所我的眼睛好像就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墙边蠕动。这时我的想象力就开始工作了,难道是大粪成精了?这世道,真是什么东西都能成精。

    慢慢我就发现,这个蠕动的东西在慢慢向我靠近;我看清了这个东西的轮廓,上体和下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开来,全身软塌塌的,成了一坨,好像没有骨头一般。